全球局势动荡,美国最新战略调整背后的深意
美国的战略调整需要从历史轨迹来看。奥巴马曾宣称的“亚太再平衡”虽然口号响亮,却未能有效落地。特朗普在第一任期内则着力于贸易战与技术战,而在军事上依然维持全球性的布局。拜登政府推行的“一体化威慑”政策试图与盟友协同应对,但俄乌冲突却使美国的重心回归欧洲。预计特朗普在2025年重返白宫后,将重新更换核心团队,新的副总统万斯、国务卿鲁比奥和国防部长赫格塞思的共同方针是“东亚优先、放手欧洲、减少中东参与”。经过近一年半的讨论,2026年发布的《临时指南》则将这些理念具体化为政策和资金流向,这成为重要的转折点。
具体执行上的变化已经显而易见。2026财年,美国国防预算达到创纪录的9610亿美元,海军的财政份额明显增加,弗吉尼亚级核潜艇的年产目标上升至2.33艘,尽管星座级护卫舰的建造进度稍有延迟,但资金未见削减。空军方面,B-21“突袭者”轰炸机在密苏里州的生产已进入低速阶段,按照2026年6月披露的数据,已经交付8架。此外,波音公司承接的F-47六代机项目,研发计划紧盯2029年目标。陆军方面高超音速导弹“暗鹰”已部署至西太平洋,第一支实战部队驻扎在关岛附近。海军陆战队则在冲绳和菲律宾沿岸进行小规模的轮换集结,这些举动无疑显示了美军正在向中国海域不断靠拢。
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他地区的战略收缩。特朗普与俄罗斯于2025年2月启动直接对话,无视乌方,秋季推出的“和平框架”更是要求乌克兰接受现状,至2026年美国对乌克兰的军援几乎为零,欧洲被迫承担起责任,德国、英国和法国的支援也无法填补缺口。北约在2025年海牙峰会上被迫设定“国防支出为5%GDP”的目标,令许多中东欧国家的财政面临困境。在中东,美国在东地中海和红海的航母群数量减少,胡塞武装在曼德海峡的骚扰加迷,以色列在加沙和叙利亚的多线作战几乎完全靠自身力量完成。非洲司令部的地面部署也几乎归零,法国的撤离没有得到有效替代,这就是美国为向中国聚焦而支付的代价。
尽管表面上看美国的对华战略似乎较为统一,但内部事实却存在深刻分歧。特朗普的核心团队内存在两派斗争,万斯代表的“限缩派”认为应减少对亚太的直接干预,而以鲁比奥、沃尔兹为代表的“鹰派”则强调在西太平洋显示出强硬姿态。重大决策时两派频繁交锋,2026年4月关于对台军售的问题,120亿美元的方案陷入了交涉之中,延误长达两个月。更为复杂的是,美国的国债已突破37万亿美元,联邦赤字严重,海军、空军和太空军的扩张都需巨额资金,国会内部共和党不同派系在预算上难以达成一致,战略目标与财力之间的矛盾引发对《指南》实施的质疑。
在台湾海峡的紧张局势中,这一轮战略调整首当其冲地受到影响。自2024年5月赖清德上任以来,他多次踩红线,2025年双十讲话中推出“祖国论”的变种,2026年上半年则在美国进行政治剧本,先后在纽约与洛杉矶会见美国国会议员,相关活动被美台双方宣传为“非官方停留”。台湾“防务部门”2026年军费预算已达到GDP的3.32%,其中包括新一批“海马斯”火箭炮和F-16V战机的升级,其“以武谋独”的姿态愈加明显。岛内不少人对此颇为担忧,台积电及传统制造业等更是公开表达对两岸关系恶化的担忧。
对于这些“台独”挑衅,人民解放军的响应力度和频率也在不断增强。东部战区2026年展开的联合演习呈现出常态化与实战化的趋势,4月进行的“海峡雷霆-2026A”等联合演习均出动多军种共同参与,山东舰与福建舰两艘航母编队在台湾东侧训练。海警船也在金门、马祖等海域进行常态化执法,同时,轰-6K的绕岛飞行早已成为常态,东南沿海的歼-20战斗机部署更是明显增加,整体构成了对“台独”势力的强大压力。
从中国的角度看,眼前的挑战与机遇并存。西太平洋方向美军的军事存在持续增强,台海和南海的紧张局势随时可能加剧,同时,美国在半导体、人工智能、量子技术等领域对中国实施更严格的科技封锁,2026年商务部又将一批国内企业列入实体清单。然而,机遇也在显现,美国盟友体系出现动摇,日本内部对参与冲突持保留态度,韩国政府则频繁表态不选边,欧洲加速推进自身的战略自主,东盟国家对中美关系更加趋向于调和而非对抗。中国将一如既往地侧重自身发展,推进国防和军队的现代化、深化外交关系,寻求扩大影响力。综合各方面情况,预计在2026至2027年间,台海与南海的博弈将愈加激烈。